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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柿子

记忆中的柿子

  于我,柿子的味道有两种,一种在舌尖,一种在眼里。

  就舌尖里的味道,最美的是在记忆里的。小时候,菜园子里有一棵柿树,说是我爷爷手里种下的,那棵柿子的品种叫肉柿还是玉柿,家里人说不清楚,方言中“肉”“玉”不分。因为家里有柿树的缘故,它成了我小时候吃的最多的一种水果。

  柿子的成熟总是感觉来的特别慢,不知是不是因为柿子叶片又厚又大还是柿子本身又大又重,要等它慢慢被阳光捂熟总是不可能。每周回家,看到一些高枝上有发红的柿子就特别兴奋,等大人费了好大劲摘下来才发现,那些红透的,都是被鸟喙啄破的,但这个,一点都不影响我的食欲,那红透的柿子放在掌心中总有盈盈欲滴的感觉,一层浅浅的粉裹在桔红的柿子皮外面,轻轻地撕掉那层薄衣,它就变得肥嘟嘟的,轻轻地咬上一口,甜丝丝糯津津的味道就在舌尖飞舞。这个品种的柿籽很少,只有一两颗,假籽的部位吃起来又很有嚼劲。一个柿子从摘掉柿蒂,到吃完后意犹未尽地舔掉沾在唇上的柿迹,舌尖上一点不剩柿子的味道才算真的吃完。

  直接从树下采下的被鸟吃过的柿子最有鲜劲,但大批量地吃到熟柿是放在装着稻草的竹筐里捂熟的,被捂熟的柿子肉又嫩又软又肥,对于舌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当时街上也有很多熟柿子卖,每个熟柿子上插着一截乌黑的芝麻杆,据说这样熟的快,但被插过芝麻杆的柿子就像有了伤口,伤口的周围免不得有被感染的,波及的一团地方都不能吃。

  熟柿子不好保存,于是,不知哪个先人想到将柿子晒成柿饼进行存放。将青果削了皮摆放在竹器上晒,两三天功夫就会熟软,再晒几日就可以将柿果体内的水分晒干,我一般在它还没变干的时候就开始吃,削了皮的后的柿子又会形成一层新的外衣,那外衣有韧性,咬开柿果后,可以将里面的果肉吸着吃,然后再吃晒得发黑,晒得更甜的新果皮,感觉又是一种享受。

  另一种吃法是放在石灰水里渍熟,其实就是用石灰水将生柿子里的涩味给去掉,去掉涩味后的柿子,就可以削皮生吃,而石灰柿什么时候算去掉了涩味,有时外观也瞧不出,馋劲上来的时候,有时就会吃到石灰柿的微辣味,辣中带甜。

沿坑岭头的善果

  2013年10月,我第一次去枫坪乡沿坑岭头村。在村外面,就先见到了门神一样的柿子树。奇怪的很,这里的柿子很小,只有两颗牛奶提子一样的大小,在阳光的浸润下,柿果已经发黄发红,秋风中,一条条挂着柿果的枝条谦逊地摇晃着。时任村民主任叶庆春说这些柿树是叶氏人迁居于此带来的品种,这些柿树有三百余年的光景了。叶庆春自豪地介绍着村中大大小小柿子的品种,说中国林科院的博士来村里考察时提到金枣柿有可能是基因母库中的一个品种,无核的金枣柿其染色体有可能异于其它品种。

  叶庆春看到我从眼里流露出来对红柿子的不怀好意,看到我们并不拒绝要吃柿子,就让我们等着。只见他提了一个竹篮拿了一根竹竿,麻溜地爬上一棵树的主干,然后用顶部剖开的竹竿,将其卡住一个或一枝柿子的枝条,一夹一扭,柿子就被摘下来放在他身边的篮子里了。这些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红柿子,柿皮上的白霜还是完整的,托在手里肥嘟嘟,咬一口甜津津,同行的人连吃了两个还不过瘾,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多吃。一路上,很多村民见到外来客人都会主动问你要不要吃柿子,山里人好客,他们都将这些自然的馈赠作为待客的上品。

  沿坑岭头村被180余棵金枣柿环绕着,这些柿树有的站在茂竹丛中,有的站在旷野里,有的高高地站在屋后。村民一般等金枣柿成熟后,就采摘去皮,经暴晒、回潮、烘晒后制成色棕红、形似枣、味甘甜、香醇厚的柿枣。

  在沿坑岭头村要往画家村方向发展的时候,我曾对庆春主任说,这些柿果可以真空包装一下,到时可以按个卖。庆春主任笑了一下,估计不太相信这样的土柿子可以用那样洋气的方式进行销售。

  可能是2014年,一支16人组成来自苏州的自然公社创业队伍,在沿坑岭头看到了金枣柿的魅力,他们用20天时间在一个只有200人的村庄创作了一个溯源作品,在村民收获的一万斤柿子中精心挑选了1500斤,精制成柿枣,然后用环保的方式对其进行包装,每个包装盒中还附上一张银杏叶,金枣柿被命名为“善果”,每盒只有半斤的柿枣卖出38元的高价,而村民原来拿到县城才卖10到15元一斤。我不知道庆春主任那年的表情是如何的。

更适合看的柿子

  2008年的时候,我在竹源乡呈田村的看到一幅漂亮的晒柿树的画面:村民用细绳将两个柿子的蒂部绑住,然后挂在长绳上晒,长绳拴在一间木结构的房子山墙上,雨淋不到,阳光却可以晒到,露打不湿,风却可以吹到。也有一些村民将削了皮的柿子放在焙笼里,焙笼是竹子编成的,上下通气,作为晾晒的一个工具。在呈田村,看秋晒,胜过吃柿子。

  山苍殿的柿似乎也长成了风景。不知树龄几何的柿树在山苍殿外没心没肺地可着劲地长,村民已经不屑于上树采摘了,儿童也早就不馋那树上的柿子了。所以,这些柿树,就便宜了那些鸟儿。我观察过,喜欢吃柿子的鸟居然有好些,一种是鹎,羽色发绿,一种是乌鸫,还有一种是丝光椋鸟。在柿子未全部红遍的时候,鸟就开始了食柿的大餐,它们是先发现哪些柿子红透的,还是因为被它们啄食后,柿子才加速红透的?这个原因,我到现在还不清楚。

  入了冬,柿叶就被一阵阵的风召回,于是老枝干上缀满的红柿子无处可藏,星星点点。这个时节,就会有很多摄影师慕名前来,晴朗的时候天空很蓝,柿树,枝黑果红,阳光打在柿子上,颜色很艳,拍摄完毕后,后期将曝光度不断减少,出来的效果就如繁星缀在夜空。阴天的时候,对焦的中心是柿子,增加曝光,出来的效果是枝黑、果红、底白,整个画面很简洁。

  一个叫“一点一片”的摄影师从吊坛村出来,带出几张令人惊艳的红柿古村图,让我对吊坛的红柿垂涎不已。吊坛村去了好几回,之前因为季节的原因都没见到它,今年国庆期间去了一趟,终于在村口见到。吊坛的柿子是水柿,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品种,它的个子大于沿坑岭头的柿子,又比肉柿要小一号。家在柿树边上的一个妇人告诉我,这些柿子现在已经没人要了,因为吃了柿子会得柿石。我告诉她,吃柿子长柿石是因为在空腹时吃的,如果饭后吃,那是不会长的。山里人的共同点是好客,见我垂涎它,妇女就从家里拿了一根开了叉的竹竿,跟沿坑岭头的主任一样,很熟练地采摘,只是她的目标都是熟透的柿子,有的柿子在扭取的过程中就落到树下,摔成一团柿酱。我就让妇人给我摘些绿的,不一会的功夫就连枝带叶装了一袋子。

  我用舌尖亲尝了画中的红柿,它果然对得起这一村的古意,在它水水的肉身里,也藏着足足的甜味。

  一缕裹着阳光秋风,偶然地吹到开了我的记忆之匣。在匣子被打开时,我才发现,对于柿子,我有这么深层的热爱,喜欢它停留在舌尖的味道,也喜欢它定格在相机里的样子。从模样到味道,它都像一个正值妙龄又富有才情的女子,令人着迷。

  反正,我迷它。

作者:黄春爱 来源:松阳新闻网 编辑:叶跃明 吴胜 时间:2017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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